- 此在进入过去的通道—即本来状态的超前—也是代具化的。只有在一定的代具条件下,此在才有可能进人或不进入这个过去——无论其是否被持久地固定;同样,也只有在一定的代具条件下,才可能谈论此在是否面对过去持久地固定自己的问题。
此在的相关差异性只有通过代具的体验才能被揭示出来。如果代具性从原则上说和计算、度量、确定性一样遮蔽相关差异,它同样也是对相关差异的切实推动:这种代具性使和自己同一的延迟时间的时段切实化和具体化。存在的历史是一个记录史、替代史和无人格的历史:正如布朗桥所言,它是无人格的知识的历史,然而它偏偏以个人的名义谱写——死亡的知识只能由个人来经历。这种存在的历史的记录恰似我们所说的相关差异同一体的矛盾:同一和差异同时并存。
线性的拼音文字是一种程序化的中断。它把本身是程序、但又不以程序之原型表露的传统的诸形式悬置起来。在这个悬置中,它编造另一种程序,一种新的过去、超前和现在的持续,其首要的形式就是现在,即在实体的——成为历史的——当即之中。这个持续无非就是此在的持续,也即这样一种当即:它总是溶化在回归已经在此的未来之中。这个持续的原型就是公民性,即技术或代具的中断的重复。这个持续作为对被阅读本文的相关差异的体验而实施,这同时也就是阅读本文—及其前本文一—的相关差异的体验,在这种关系中,两种相关差异互为因果。在此,本文性作为一个整体而实现,正如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一样,感觉和被感觉的行为是完全统一的。这显然是矛盾的,因为,只有在从文字上对本文作精确的、无可否认的、也即拼写的确认的同时,读者才可能作为一种相关差异而自我确认。这就是说,阅读总是作为一种差异而出现的,它必须不断地重新确定自己的差异,在一贯性中差异化。本文在同一性中揭示的是其阅读的基础本文连贯性,即本文之在此和当即的实体性,所谓在此和当即都不外乎是读者于其此在中展现的超前的有限性。文字展示相关差异性的同时,又将它遮蔽。超前就是代具性(展示,时空差异化),即同时作为普罗米修斯和爱比米修斯原则。完成代具性超前的切实条件就是技术的提示——即过去对超前、超前者对超前对象的提示:也就是超前的代具性或过去。超前除了代具的意义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意义;不确实性只能是作为重复的程序性。因此,问题的关键就集中体现在这种重复的意思上:线性文字的诞生并不能解释历史的开端。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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