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此在)的命运“连接”在世界存在者—“什么”—之上:这就是“包含”在它的实际性中的因素。由此产生了此在的空间性的问题,这个问题融于它的在世存在,和灵与肉、内与外的区分无关,而且它动摇了一切关于“谁”和“什么”的明确区分这在日常性中是显而易见的。进入根本的时间性,就是在日常性中思考,这样日常性同时也恰恰呈现为一种混乱的“结果”,或更确切地说呈现为一种根本性的混乱的后果。那么和这种后果相反,如果说建立于世界之中并构成此在的已经在此的“什么”提供了进入此在本身的入口,我们是否可以提出确定更根本层次的“什么”的动力的问题?有一种存在者的类型是生存分析不能解释的:这就是有机化的无机物,或确切地说是在手之物之类,它从自身的动力中获得“活力”。关于用具性的思想在此无济于事,因为它没有把握有机化的动力,因而也没有把握本来意义的已经在此。
第二部分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⑤《存在与时间》,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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