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阶级斗争概念的引入,标志着一个古典和当代的经济理论中激进的分离。它强烈地改变了描述经济的语言体系,并改变了经济理论关注的焦点。在经济学的入门课程中,从未如此关注工作日的长度,也从未将其作为一个重要的问题来研究。在古典政治经济学中,也没有探讨过这个问题。而在历史上,对工作日、工作周、工作年(带薪假期)和工作生涯(有关退休年龄)的斗争在短期和长期一直都存在,而且这一斗争仍然伴随着我们。这显然是资本主义历史的基本面,也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核心问题。我们怎么会形成忽略这一内容的经济理论呢?
相反,马克思的价值理论,直接将我们引向这一核心问题。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价值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意味着在资本主义内部时间是基本的问题。正如古话所说,“时间就是金钱”!对时间的控制,特别是对别人时间的控制,一直是集体斗争的焦点。它不能被交易。所以,阶级斗争必须被转移到政治经济理论的中心地位,也应被转移到所有对历史和地理演化的理解的尝试上。正是在《资本论》的这一部分,我们可以开始欣赏马克思关于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理论的“使用价值”。同时,当它成为理论指导的实证研究的实践时,将它作为理论工具的某种实证证明是错误的做法,当然会显示它的统一性。
随后马克思是如何引导我们研究这一关于工作日斗争的历史呢?他注意到,资本主义不是唯一的统治阶级从剩余劳动和剩余价值获取利益的社会:
凡是社会上一部分人享有生产资料垄断权的地方,劳动者,无论是自由的或不自由的,都必须在维持自身生活所必需的劳动时间以外,追加超额的劳动时间来为生产资料的所有者生产生活资料。(第344页)
五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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