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的论述让我们认识到,“资本关系就是在作为一个长期发展过程的产物的经济土壤之上产生的”,所以,劳动生产率“不是自然的恩惠,而是几十万年历史的恩惠”。(第647页)更进一步,他提醒我们,“要他(劳动者)把这些时间(闲暇时间)用于为别人从事剩余劳动,需要外部的强制”。而且,最极端的讽刺是“同历史地发展起来的社会劳动生产力一样,受自然制约的劳动生产力也表现为合并劳动的资本的生产力”。(第651页)对马克思来说,症结经常正确地或错误地存在于由资本占有的剩余价值的特别的整合中,这部分剩余价值来自处于所有因素矩阵中的劳动,它决定了一个永远处在变化中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总体。如果马克思涉及了这个问题,那么,几乎可以肯定,马克思将会像他对待与自然的关系那样(在第518页脚注中所提示的),对待家务劳动的辛勤努力。
这两个变化,即广义的和狭义的对生产性劳动的定义,并不是各自独立的。将两者放到一起,可以帮助马克思从一个个人的、微观的视角,到一个有关阶级关系的宏观分析,即,从处于主导地位的想象单个的工人被一个特定的资本家雇主所剥削的视角到一个阶级被另一个走上舞台中心地位的阶级所剥削的视角。而后者在后面的章节中将占主导地位。
九从绝对和相对剩余价值到资本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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