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对于反犹太主义的一般规定尚未谈及反犹太主义事实上是否以及在何种范围内广为传播。资本主义关系的这种人格化使在这种关系中受苦的个人感到有所缓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必然追求这种缓解,而且即便如此,也不是说,所有的人格化方式总是带有反犹太主义的特征。①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一般层面的论证构成前述思考的基础,但《资本论》不可能谈到反犹太主义以何种方式在社会上发生作用,也不可能谈到其危害的程度。②
第三节 阶级、阶级斗争与历史决定论
传统马克思主义的许多流派把马克思的资本分析首先理解为一种阶级分析,即对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斗争的分析。而当今大多数保守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将“阶级”,特别是“阶级斗争”视为“意识形态的”概念,这就等于说是“非科学的”概念。使用这些概念的通常是左翼。但是,并不是只有马克思才使用阶级的说法。在马克思之前,资产阶级历史学家就谈到了阶级和阶级斗争,而古典政治经济学最重要的代表大卫。李嘉图也阐明了资产阶级社会中三大阶级(资本家、地主和工人)在利益上的根本对立。
第十章 资产阶级关系的拜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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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因此,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如果想要更为精准地了解反犹太主义的流传,就要考察资产阶级社会所导致的心理学结构。早在20世纪30年代,霍克海默、阿多诺与威尔海姆·赖希(WilhelmReich)就对此展开了辩论,但是在此无法深入介绍了。
② 莫伊什。普殊同(Moishe Postone)在他的文章《纳粹主义与反犹太主义》(Nationalsozialismus und Antisemitismus)中草率地陷入一种唯一性:他暗示了一条从商品拜物教到奥斯威辛的直接而必然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