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资本主义历史中,我们不仅可以对个别国家,也可以对作为整体的资本主义世界体系加以结构性的分期。马克思所试图分析的,是这些时期之所以可以被称为资本主义的那种根本的共性特征(参见第二章第一节)。因此,相较于马克思的《资本论》,分期的问题处于更为具体的层面。不过,这种分期不应(像工人运动史中经常出现的那样)被错认为一种必然的、向着某个目标的发展过程一无论这个目标是迟早会达到的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还是向着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必然”过渡。
另一方面,当有人强调“如今”是一种全新的、完全不同的资本主义时,我们也必须谨慎对待。近年来在全球化概念之下被讨论的那些现象,并不是资本主义发展过程的全然断裂的表现。倒不如说,这些现象是资本关系在世界市场中充满危机的实现过程,以及与之相关的各个国家社会与政治关系的深刻变革的一个新阶段。
第十一章 国家与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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