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马克思这里指的“财富”并不清楚。如果是物质财富,也就是大量的使用价值,那么“直接劳动”恐怕永远不会是财富的“巨大”源泉,因为除了具体有用劳动,自然的生产力(例如土地的肥力)和人类创造的生产力同样都是财富的巨大源泉。然而,如果马克思这里指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中财富的社会形式,即“庞大的商品堆积”的“价值”,那么这个价值体现的是生产出商品的抽象的人类劳动。在这里,这种抽象人类劳动中的哪一部分是花费在(最终的)生产过程中的“直接劳动”的表现,哪一部分是对象化在机器中、将价值转移到产品中的劳动的表现,是无关紧要的。即使产品价值中越来越大的部分可以追溯到使用机器所带来的价值转移,抽象劳动依旧是价值的实体。
关干C。如果抽象劳动依旧是价值实体的话,那么劳动时间也依旧是它的内在尺度,即使生产中的“直接劳动时间”的作用越来越小。直接劳动时间无论如何都不曾是价值尺度:直接劳动时间是个体生产者所耗费的具体劳动的量。然而个人耗费的具体劳动时间并不形成价值;价值是由平均社会关系造成的抽象人类劳动的量所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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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