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除了分类组成动物界不同属、种、亚种、科等等的狮子、老虎、兔子和其他等等所有实在的动物以外,还存在着作为整个动物界的单个体现的动物一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第47页;黑体字为原文标注)
在许多具体的动物之外还出没着“动物”,这不仅在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在逻辑上也纯粹是荒唐的:类的一般是从个体中抽象出来的,却又被放到了和个体的同一层面之中。但是,货币却是这种荒谬的实在的存在。
第九,在资产阶级社会中,人们的自发意识受制于商品和货币的拜物教。他们的活动的理性始终是一种被商品生产所规定的框架之内的理性。如果像新古典学派或者许多社会学理论那样,将活动者的动机(即他们“知道”什么)作为分析的出发点,那么,那些个体所“不知道”的东西,也就是说,那个制约着他们思维与活动的框架,便预先消隐在分析之外了。就此而言,值得批判的不仅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和社会学的很大一部分基础,而且也包括一种流行的世界观式的马克思主义的论点:存在着一种社会主体(工人阶级),他们由于在资产阶级社会中的特殊地位而具有一种能够透视社会关系的特殊才能。
许多传统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指出,为了能够把握资本主义,“必须站在工人阶级的立场上”。但是同时被忽视的一点是,工人(和资本家一样)也会在其自发的意识中陷入商品拜物教。在下一章中,我们将会看到,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带来了进一步的颠倒,而这些同样是工人和资本家都要遭受的。因此,工人阶级的有特权的认识视角是无从提起的一不过也不能说,拜物教原则上是无法被穿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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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价值、劳动与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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