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不预设任何一种机制的优先性的前提之下,我们可以形成以下涉及能指符号学和后能指符号学的图式,在其中,具体的混合可能性明晰地呈现出来:
然而,另一方面,与之形成互补的图式则是极为不同的,它包括:将一种纯粹的或抽象的符号学转化为另一种纯粹的或抽象的符号学的可能性,这是通过作为语言之特性的超编码所产生的可转译性而实现的。这回,问题不再是具体的混合的符号学,而是从一种抽象的符号学向另一种的转化(即使此种转化自身并不是抽象的,换言之,它确实发生了,但却不是由某个作为纯学者的“转译者”所实施的)。所有那些将某种既定的符号学带入前一能指机制之中的转化可以被称为类比性转化;而那些将它带入能指机制之中的转化则可以被称为象征性转化;带入反一能指机制之中的,是论争的或策略性的转化;带入后一能指机制之中的,是意识性的或模仿的转化;最后,使诸多符号学或符号机制在一个肯定性的绝对解域的容贯平面之上发生爆裂的转化,则是构图性的转化。一种转化有别于单一符号学之中的某个陈述;它甚至也有别于一个含混的陈述—必需一整套语用学的分析方能确定这个陈述所归属的符号学;还有别于一个归属于某种混合符号学的陈述(尽管转化能够具有这样一种效应)。毋宁说,一个转化性的陈述揭示出一种符号学自身对源自别处的陈述进行转译的方式,而此种转译总是令后者发生转向,遗留下难以被转化的剩余物,由此积极地抵抗逆向的转化过程。当然,转化并不局限于上述的清单。唯有通过转化,一种新的符号学才能凭借自身的力量被创造出来。转译可以是创造性的。人们通过转化和转译而形成符号的全新机制。再度重申,即便在这里人们也不会发现普通符号学,而只有一种转化一符号学(trans-sémiotique)。
- 公元前587年一公元70年:论几种符号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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