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区分了:(1)CsO,可将它们的差异视作不同的类型,种类,实体的属性,比如,嗑药者的CsO的寒冷,受虐狂的CsO的痛苦;每种CsO都具有作为其创生本源(principe)的原点[即减缓(remissio)];(2)在每种类型的CsO上所产生的事物,也即模式,被产生的强度,穿越其间的波和振动[宽度(latitudo)];(3)所有的CsO的可能性总体,容贯的平面[整全(l'Omnitudo),也往往被称为CsO]。—不过,问题是多重的:不仅要问一个CsO是怎样形成的,还要问怎样才能产生出相对应的强度,因为离开这些强度,CsO就仍然是空洞的?这二者并不完全是同一个问题。此外还有:怎样达到容贯的平面?怎样缝合,冷却,聚集所有CsO?如果这是可能的,那也只能通过将每个CsO上所产生的强度加以结合,并由此形成一个由所有的强度连续性所构成的连续体。为了形成一个CsO,难道配置不是必需的?为了建构容贯的平面,难道一部庞大的抽象机器不是必需的?贝特森将那些连续强度的区域称为高原,这些高原被构成的方式使得它们不能被任何外在的终点所中断,同样,它们也不容许自身趋向于一个最高点:比如,巴厘岛文化之中的某种性的或挑衅的程式。①一座高原就是一个内在性的片段。每个CsO都由高原所构成。每个CsO自身都是一座高原,它与其他的高原互通于容贯的平面之上。它就是一种过程的组分。
- 1947年11月28日:怎样将自身变为一具无器官的身体?
① Gregory Bateson, Vers une écologie de l’esprit, pp.12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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