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多么可怕,它天然地就是一种月下的风景,连同其毛孔、棱面、毛糙面、光泽、洁白和洞:不需要借助一种特写来使其成为非人的,它天然地就是一种特写,天然地就是非人的,一个奇形怪状的头罩。这不可避免,因为它就是被一部机器生产出来的,而且是为了满足一种启动这部机器的特殊权力装置的需要,此种装置虽将解域推向绝对,但却将其维持在否定性的状态之中。在早些时候,当我们将精神性的、原始的、人类的头部与非人的面孔对立起来之时,就陷入了一种迷恋回归和倒退的怀乡症之中。实际上,存在的只有非人性,人只是由非人性所构成的,只不过,这些非人性之间是极为不同的,它们具有极为不同的本性和速度。原始的非人性,前一面孔的非人性,展现出一种符号学的所有多义性,在其中,头部是身体的一部分,而身体则已然经受了相对的解域,并与精神性的一动物性的生成相连通。有一种截然不同的非人性超越了面孔:不再是原始的头部的非人性,而是“探头”的非人性;这里,解域之点变为操作性的,解域之线变为肯定性的和绝对的,它们构成了新的奇异的生成,新的多义性。生成一隐秘,令根茎遍地生长,从而创造出一种非人的生命的奇迹。面孔,我的爱,你最终变为一个探头……禅之年,欧美伽之年,ω年……是否应该终止于这三种状态之中,无需更多:原始的头部、基督的面孔、探头?
- 元年:颜貌
① 原为军事用语,指导弹的自动导引头。——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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