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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 第 20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20 · 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

书名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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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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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的任务,就是要去确定这两种运动(解码一解域和超编码一再结域)得以并存或同时的“阶段”。对于这个阶段,我们区分出分子性的方面和克分子的方面:一方面是群众或流,连同它们的变异,解域的量子,连接和加速;另一方面,则是阶层或节段,连同它们的二元性的组织,它们的共振,结合或聚集,以及凌驾于别的线之上的超编码之线。①宏观历史和微观历史之间的差异并不在于所考察的时间的长短,规模的大小,更在于不同的参照系统,这要看我们所考察的是一条以节段的方式被超编码的线,还是一股以量子的方式进行变异的线。僵化的体系并未阻止另一种体系:流在线之下持续着,不断地变化,而线却在进行总体化。群众和阶级不具有同样的边界,也不具有相同的动力机制,尽管同一个群体可能受到两种符号的作用。同时作为一个群体和一个阶级的资产阶级……群体之间的关系不同于阶级之间的“对应”关系。当然,无论是在群体还是在阶级之中,都存在着同样众多的力量的关系和暴力。然而,准确说来,同一场斗争具有两个迥然有别的方面,而与这两个方面相关的胜利和失败也就截然不同。群体的运动彼此加速和承接(或在很长一段时间之中变得模糊不清,由此进入长期的僵固),但却从一个阶级跃向另一个阶级,经历着变异,释放出新的量子这些量子改变了阶级之间的关系,重新质疑它们的超编码和再结域,在别处形成新的逃逸线。在阶级的再生产之下,始终存在着一张群体的多变地图。政治通过二元性的宏观决策和选择以及二元分化的利益而运作;但是可以被确定的领域却是非常狭小的。由此政治决策必然深入到一个微观决断(micro-détermination)的世界之中,一个诱惑和欲望的世界,它不得不以另一种方式来预测和评估这个世界:在线性的概念和节段性的决策之下,存在着一种对于流及其量子的评估。在一段奇妙的篇章之中,米什莱(Michelet)指责弗朗索瓦一世②对使得大量反教会者涌进法国的移民流作出了不当的估计:弗朗索瓦一世仅仅将其视作一股注入的潜在兵源,而并没有从中体察到一股群体的分子流,而法国原本可以将这股流转而为自身谋利,并由此成为另一场不同以往的宗教改革运动的领导者。③问题总是如此。无论好坏,政治及其决断总是克分子性的,但是,它却是由分子及对分子的评估所“造就”的。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① 罗莎·卢森堡(Rosa Luxemburg)(Euvres 1,Maspero)提出了群众和阶级之间的差异和联系的问题,它却仍然基于一种主观性的观点:群众作为“阶级意识的本能性基础”(参见 Boulte et Moiroux in «RosaLuxemburg vivante»,Partisans,1969)。巴迪欧(Badiou)和巴尔梅斯(Balmès)提出了一种更为客观性的假设:群众应当是“不变项”,它们与一般的国家形式和剥削相对立,而阶级却是历史性的变项,它规定着具体的国家以及(在无产阶级的情形之中)一种有效解体的可能性(De l'idéologie,Éd. Maspero)。然而,我们很难看出:一方面,为何群众自身不是历史性的变项;另一方面,为何群众被限定于被剥削者之中(“作为农民—平民的大众”),既然这个词也同样适用于领主的群体(masse),资产阶级的群体(masse)或甚至是货币的集群(masse)。

② 弗朗索瓦一世(1494—1547),被视为开明的君主,是法国历史上最著名也最受爱戴的国王之一(1515—1547年在位)。——译注

③ Michelet, Histoire de France, la Renaiss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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