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前7000年:捕获装置
土地
(与界域相对)
(1)土地之间的直接比较,级差地租;地租
(2)对土地的垄断性占有,绝对地租;地主
储备
劳动
(与活动相对)
(1)对活动的直接比较,劳动; 利润
(2)对劳动的垄断性占有,剩余劳动;企业家
货币
(与交换相对)
(1)对被交换的物品的直接比较,商品;税收
(2)对比较的手段所进行的垄断性占有, 银行家货币的发行;
(1)储备具有三个同时性的方面:土地和种子、工具、货币。土地是被储备的界域,工具是被储备的活动,而货币则是被储备的交换。然而,储备并非源自界域、活动或交换。它标志着另一种配置,它来自这种配置;
(2)此种配置就是古代帝国的“巨型机器”或捕获装置。它以三种模式运作,对应着储备的三个方面:地租、利润、税收。而这三种模式汇聚于、并存于它之中,遵循着某种超编码[或意谓(signifiance)]的律则:专制君主,同时又是大地主,经营大型工程的企业主,以及税收和价格的支配者。这就像是权力的三种资本化,或“资本”的三种连接(articulation);
(3)形成捕获装置的,是两种始终处于诸多汇聚的模式之中的操作:直接的比较,垄断性的占有。而且比较始终是以占有为前提的:劳动预设了剩余劳动,级差地租预设了绝对地租,贸易货币预设了税收。捕获装置构成了一种普遍的比较空间和一个所有权的变动中心。黑洞一白墙的系统一一正如我们在之前已经看到的,它构成了专制者的面孔。一个共鸣的点在一个比较空间中循环流转,并在此种运动的过程之中勾勒出这个空间。正是这一点区分了国家装置和原始机制,因为后者有着非并存的界域和非共鸣的中心。随着国家或捕获装置而开始的,正是一种普遍的符号系统,它对原始的符号系统进行超编码。表达的特性跟随着一个机器系,并在一种特异性的分布之中与之联姻,而与此相反,国家则构成了这样一种表达形式,它使机器系屈服于它:系或物质仅沦为一种被比较的、同质化的、均等化的内容,而表达则变为一种共鸣或占有的形式。捕获的装置尤其是一种符号学的操作……(在这个意义上说,联想主义哲学家通过心灵对于观念联想的依赖来解释政治权力,这并没有错)。
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