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能指一所指的语言学关联已经以五花八门的方式被构想:有时是任意的,有时又是必然的,就像同一片叶子的正反面;有时是逐项对应,有时又是全局对应;有时是如此的含混,以至于人们不再能够对它们进行区分。无论如何,所指并不外在于它与能指之间的关联,而终极所指就是被外推到符号之外的能指自身的存在。对于能指,我们只能说一件事:它就是冗余,就是冗余者。由此产生了它那难以置信的专制及它所熟悉的成功。任意性(L’arbitraire),必然性,逐项对应或全局对应,含混性,所有这些都服务于同一种动机:将内容还原为所指,将表达还原为能指。然而,内容的形式和表达的形式是密切相关的,而且始终处于互为前提的状态之中;它们各自的节段之间维持着外在的和“畸形的”(difforme)的一一对应的关联;在二者之间(或从一方到另一方)决不存在一致性,而始终只有相互独立的关系和实在的区分;即便是想要将一种形式匹配于另一种,或确定二者之间的关系,也同样必需一种多变的、特殊的配置。所有这些特征都不适用于能指一所指的关联,即使其中的一些似乎部分地、偶然地与此种关联相符。总体说来,这些特征与能指的图表是极端对立的。一种内容的形式不是所指,同样,一种表达的形式也不是能指。①对于所有的层来说都是如此,其中也包括那些语言介入其中的层。
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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