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们会运用非主流康德的方法;对这个康德来说,有勇气去运用理智也意味着知道如何去运用勇气。这也是一种启蒙筹划,却是基于另类理性的筹划,那里唯物主义和改造的方法论呼吁反抗、创造力和发明的力量。虽然主流康德直到今天还提供支持和维护财产共和国的工具,但是非主流的康德也帮助我们看清如何将其推翻并建设一个诸众的民主国。
1.2生产性的诸身体
In girum imus nocte
Et consumimur igni.
(我们在夜晚前行
让烈火来燃烧/拯救我们。)
——居伊·德波(GuyDebord)
从马克思主义对财产的批判……
马克思在其早期著作—从《论犹太人问题》和《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到《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将私有财产视为一切资本主义法治结构的基础。资本和法律的关系确立了吊诡的权力结构,这种结构既极为抽象,同时又非常具体。一方面,法律结构是社会现实的抽象表征,相对来说与社会内容彼此疏离;但另一方面,资本主义财产确立了对劳动进行剥削的具体条件。两者都是总体化(totalizing)的社会框架,扩及整个社会空间,相互协调,并且将具体与抽象的平面聚合在一起。马克思为抽象与具体的吊诡性综合增添了新的认识,那就是,劳动才是私有财产的积极内容。马克思写道:“私有财产的关系潜在地包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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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共和国(以及作为穷人的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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