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基础开始。与资本相关且新近出现的生命政治劳动的自主性打开了资本的社会关系,其存在首先依赖于如下两个事实。首先是我们前面所讨论的:在经济生产中,共同性所取得的中心地位既是生产的基础,也是生产的结果。其次是这样一个事实:劳动力的生产力日益逾越资本雇佣所设立的边界。就其潜能来说,劳动力总是逾越其与资本的关系,也就是说,与他们在工作时间的表现相比,人民有能力做得更多、生产得更多。但是在过去,生产过程,尤其是工业过程严重地制约着逾越资本边界的潜能的实现。例如,汽车工人有着超凡的机械技能和知识,但他们的岗位是固定的,他们的潜能只能在工厂里得到实现,因此只能受困于与资本的关系,以及与家中车库里的汽车的关系。但与此相对照的是,生命政治劳动的表现,如情感和智识天赋,创生协作与组织网络的能力,交往技能和其他能力,都不需要固定的场所。你不仅可以在工作场所,而且也可以在大街上或家里与邻居和朋友形成关系。生命政治劳动力的能力逾越工作领域,充满整个生命。我们不用“过度”(excess)这个词来指代这种能力,因为从劳动力的角度或者从整个社会的角度来看,这种能力永远不算多。只有从资本的角度看,这才是一种过度,因为它并不生产可以被个体资本家所占有的经济价值尽管说,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这种生产并不生产那种能够在更广阔社会层面被资本所占有的经济价值,如一般所说的外部性(externalities)①。
第三章 资本(以及对共同财富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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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经济外部性是经济主体(包括厂商或个人)对他人和社会造成的非市场化的影响,分为正外部性和负外部性。正外部性指某个经济行为个体的活动使他人或社会受益,而受益者无须花费代价;负外部性指某个经济行为个体的活动使他人或社会受损,而造成外部不经济的人却没有为此承担成本。—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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