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看来,对资本未来的悲观预测并不意味着资本一夜之间就会崩溃。我们对作为崩溃理论的资本主义末世论的过时版本没什么兴趣,这些不过是吓唬资产阶级并且点燃无产阶级革命狂热的工具。[36]事实上,今天即便在最为严重的危机面前,只要有人敢谈及资本的最终消亡,立马就会被人视为灾难理论家。(值得注意的是,像之前的凯恩斯和熊彼特那样,论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如何与何时终结的人太过罕见。)[37]我们不是宣扬末世论,而是基于两个预设去阅读资本的疾病的症候:资本不会永远统治下去;并且在继续自己统治的时候,资本会创造出取代自己的生产方式和社会的前提。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好像从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过渡,没人能够说清这个过渡会在何时实现,但是我们已经在生命政治生产的自主性、共同性的中心地位以及它们日益摆脱资本主义剥削和统治的趋势中,看到了新社会在旧社会的躯壳内生成。
从共和国出走
在历史中出现的主要共和国形式一其核心任务是保护和服务私有财产一直都是资本强有力的支持,促进其发展,调节其失误,确保其利益。但是,财产共和国不再是资本的好助手,而是已经成为生产的障碍。早先,我们主要从政治的视角考察了共和国和诸众的差异,以及诸众从共和国的出走。现在,我们需要从经济生产的视角来面对这个问题。当然,我们要记住,在生命政治时代,经济和政治过程更加紧密地交叉在一起,以至于有时难以分辨。共和国的哪些方面阻碍了生产力以及共同性生产的发展呢?什么样的政治和经济措施能够消除这些障碍,从而促进发展并治愈资本的疾病?在这一部分,我们可以看到,为了生产力新的扩张以及共同性的无障碍发展,也就是说,为了拯救资本,诸众自由、平等和民主的政治将必不可少。
第五章 超越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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