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意义的非有形转变来说,语言能够能动地或反动地运作。从反动的方面来说,语言能够仅将自身呈现为描述,呈现为一种对同一的世界的简单的认知或命题,这种情况下语言仅仅是世界的副本。从能动的方面来说,语言能够扩展和表达它的转变的力量,对德勒兹来说,语言的这种功能在文学里面最为常见。德勒兹特别地援引了路易斯·卡罗(Lewis Carroll)文学之中的非意义(nonsense)。卡罗将事件与生成从它们现在的和物质的载体中解放出来,例如在《爱丽丝漫游奇境》(Alice'sAdven-turesinWonderland)中的那个“在微笑中隐遁的猫”。通过对非意义的使用,卡罗也展示了意义的显现。在《猎鲨记》(TheHun-ting of the Snark)里面类如“鲨”(或魅,snark)这样的词语并非我们加诸世界之上的标签或描述;它们没有预先给定的含义。通过以新的方式组合语言,卡罗的文学创造了想象的动物和非有形的事件。它肯定了作为能动创造的语言,而不是将语言作为反动的再现。
6 少数文学:永恒回归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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