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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 第 145 / 11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63 · 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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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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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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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回归、差异与重复

因此,所有“伟大的”文学都是少数文学。譬如,乔伊斯的《都柏林人》就是让文本的风格追随都柏林的声音。但是被表达的东西却不是某物之所是,它不是一种民族精神、遗产或家园。都柏林被表达为一种风格,更准确地说,被表达为一种混杂的风格:对宗教语言、口号、来自浪漫爱情小说和商业话语的短语的混合物。使文学成为少数的东西不在于有多少说话者在文学里面被装配,而是这种装配的风格。多数主义的文学或政治将自身呈现为高于或超越于风格的声音,呈现为先于其自己的表达的普遍性的主体。举例说,我们或许可以考察罗贝特·布鲁克(Rupert Brooke,1887—1915)的战争十四行诗里面的一些句子:“假如我会死去,就我一个人:这里有某种异国田野的角落/那是永恒的英格兰”(Brooke1970)。在这里不仅被表达的东西(或内容)被指认为无时间的家乡,言说者处于其中的家乡;这种风格也是多数主义的。因为在这里言说者的位置被清楚地表达为显著的“我”,以及一种循规蹈矩的抑扬格五音步诗行的节奏,就像声音是处于一个永恒的英语诗歌里面似的。诗重复的过去,就像过去是一个不变的整体,是一个言说者参与其中并且从中产生其独特的身份的整体。

6少数文学:永恒回归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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