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德勒兹拒绝以再现的方式看待语言。并不先存在一个惰性的和无意义的世界,然后它才通过符号被秩序化和再现。所有的生命都是“符号的”,是一个创造差异的过程,而这些差异反过来需要被“解读”和回应。语言是生命和差异之流的一个模式。在文学之中,我们不是将语言看作世界的图像,而是看作产生截然不同的世界的差异之线。在少数文学之中,我们将语言看作能动的构型,看作对风格的创造和言说者的可能性。在多数主义的模式之中,文学将自身展示为对“人”或民族身份的表达或再现。少数文学创造集体性的装配;它们创造让身体形成新的疆域的风格,它们不断地粉碎任何总体的或普遍的主体形象。多数文学重复过去的形式,将其自身屈从于所有这些形式都表达的某种假设的主体。少数文学只是重复差异的权力;它的生成不是内在于时间之中的生成,而是不合时宜的生成。差异不是在不同形式之间的差异,或者不同于某种原作的差异;差异是周而复始地产生新形式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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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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