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我们带到性欲和生成一女人概念的第二个转变。不仅欲望是前个人的,是开端于身体一部件之间的相互连接;欲望也是前一人类的。生命正如我们前面所说,是欲望之流。作为将其自身认知为主体的外延的身体,人类必须压抑欲望的流动或者综合流经他们的欲望。我们压抑,不是因为客体否定我们;我们压抑,不是因为我们必须放弃母亲的身体。我们压抑是因为生命的过剩;我们总是多于我们所认同的那个封闭的自我形象。生命的力量超出我们感知到的简单的现实化的身体;我们压抑这种过剩、暴力和生命的骚动,这些都是僭越不同个人或意向的边界的创造性的力量。我们倾向于将性欲看作某种“我们”所做的事情,看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对德勒兹来说,人类的身体是性欲生成的效应,是载体而非生命的能动力。为了认同于其父亲的社会形象,孩童必须压抑他对母亲的欲望,我们所拥有的这种形象则压抑了更为激进的和革命性的欲望和性欲。为了将欲望解释为最初是孩童对母亲(不可能的/被禁止的)的欲望,这产生了一种男人的形象,他能够对他的性欲进行溯源和解释。性欲、欲望和生成被解释为人类的东西:作为人及其生理学上的起源的联系。德勒兹反对这种来自身体的欲望解释,他将欲望描述为产生身体并且超出身体的欲望。欲望是自由的流动,是创造性的差异与生成。(因此德勒兹也反对任何类如“自私基因”这样的理论,他认为基因努力祈求保持生存,而不会理会我们的意图;因为不存在变异“目的”或“目标”。基因不是“自私的”而是极端的变量,是仅仅为了变而存在的变量。生命的驱力是差异,而非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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