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德勒兹与加塔利来说,真正的政治需要思考性欲的流动生成和反俄狄浦斯的差异:它反对那种认为孩童压抑其对母亲的欲望和变得跟其父亲一样的想法。反俄狄浦斯的欲望是“孤儿”:它没有本源的身份认同或家园。德勒兹与加塔利认为,西方思想建立在乱伦禁忌的基础上,建立在我们为了变成社会的和人性的人而必须放弃我们对母亲的欲望的理念基础之上。因此,女人被生产为一种不可能的、缺失的和禁忌的源头,被生产为欲要实现人类历史开端就必须被压抑和排除的事物。德勒兹与加塔利因此将生成一女人看作是对新的欲望理解的开端,它不是开端于对原初客体的缺失或压抑。欲望是连接、生产和更为复杂的差异化之流。它是压抑这种激进欲望的乱伦的“故事”,告诉我们自身真正想要的东西。通过禁止乱伦,社会将母亲生产为一种被否认的客体,创造了一种有别于生命的法则;它让生命的权力反对生命。政治开端于不同于女人的“男人”的形象,为了文化的目标他能够放弃生理学上的生命。“男人”因此是通过对女人的压抑和禁忌而产生的。禁忌产生了法则和由这种法则所调节的身体。法则在开端之处就带着力量和惩罚,身体是这种残酷的法则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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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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