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对德勒兹来说,定见直接从感受到概念,它创造一个总体化的“主体”,假设一个共同的世界。德勒兹和加塔利认为定见的存在是政治性的:“它从感知之中抽象出抽象的性质,从感受中抽象出总体化的力量,在这个意义上,所有的定见都已然是政治的”(Deleuze andGuattari 1994:145)。这难道不正是我们自己实施道德判断和偏见的方式吗?比如,我在公共汽车上听到了一种亚洲的土话,但是我听不懂,于是我说“这不是文明人用的语言”。某人的性取向不是我所喜欢的,我就说“这是变态的”或者“这是邪恶的”。德勒兹反复地坚称他所做的是朝向一种“超善恶的”伦理学。这意味着不再假设某种附加于世界的价值观或意义(善与恶),因为那样我们就会毫无置疑地从世界直接过渡到判断;我们需要去考察我们是如何从我们自身特定的、可感的和特异的方式所感知到的世界过渡到概念、判断和价值的。为此,我们需要分离感受和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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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思想的权力:哲学、艺术与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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