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时间是一个差异化的生成的过程,它持续地产生新的事件。我们可以通过机器的概念来思考生命;生命就是一个没有基础、没有目的或单一意图的连接和增殖的过程。通过机器的增殖和连接,我们可以思考事件。事件并不发生在时间之中;事件是对新的时间线的创造。然而,我们倾向于通过观看某个事件(例如人类的生活)作为所有时间和事件的起源,从而将时间同质化,为其建立基础。假如我们让任何事件作为基础,那么我们就是将时间的能动权力从属于它的一个效应。这是一种反动的错误:它奴役了生命的权力,将生命与它自身的能力相分离,与它的未来相割裂。只有永恒回归的原则能够称得上生命的主动挑战。唯一的真正重复是对差异的重复,即永恒地重新肯定生命那具有创造性的差异。哲学和艺术是永恒的权力,因为它们通过每一个思考的新行动重新接受了差异的挑战。它们允诺绝对的解域:不是从这种或那种教条或形象之中解放出来,而且更是自由的流动和形象的无限创造。资本主义对于解域来说,是一个既最开放又最封闭的时代。资本主义看上去像是鼓励新的增殖,但它又总是建立在交换原则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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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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