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验性最显著和普遍的形式(正如福柯所描述那样)正是真理。这意味着,不是将我们的言行看作我们与我们的世界之间具有生产性的联系,而是想象有某种意义或真理等着我们去解释、揭示或开启(这是一种被德勒兹和加塔利[Deleuze andGuattari 1987]称之为“解释强迫症”[interpretosis]的疾病)。正是这种对真理的发明产生了“牧师”(那个引领我们至真理的人)和“禁欲主义者”(因为我们放弃了我们的欲望,使我们被某种假定的更高的理念所奴役)。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切导致了虚无主义:当那个我们所想象的超越表象的更高的、更真实的世界变得不可把握的时候,我们就绝望了。除了真理之外,德勒兹和福柯都描述了另一种更为历史化的超验性幻觉。德勒兹和加塔利将哲学史描述为“超验性平面”的建构,于其中我们创造了某种我们得以进行思考的基础或根基。(Deleuze andGuattari1994)。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外在的审判之神的形象,我们只需要揭示他的律法就可以为思想提供一个基础;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一些不太显著的概念,例如存在、自然和文化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它们都提供了一个所有思想和生命行为得以被解释的平面。德勒兹援引过其他更不显著的、更为复杂的和更具有相关性的超验性的例子。或许最重要的就是“主体”这个概念了。当考虑到“主体”这个范例的时候,我们看到思考超验性之外是如何的困难。但是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何德勒兹认为必须让哲学和艺术用概念和感受去摧毁那些预设的经验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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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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