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格林的说法,欧盟似乎是一个附设的机构,我们必须保持它的抽象性。我们没有理由让它成为一个政治实体。在我看来,更大的威胁来自全球网络和全球市场,它们同时也撕碎了公众意识。如果这些系统网络不能发展成为具有政治行为能力的制度,古代帝国的那种社会政治宿命论就会在高度发达的经济现代化核心领域重新抬头。因此,对于未来而言,过剩社会中生产出来的“过剩人口”,在后工业社会中处于贫困状态—第一世界中的第三世界,以及由此导致的共同体内部的道德混乱等,就成了致命性的现象。这种未来的现实可以说是昔日幻想的未来,这是民主的幻想,似乎社会还可以用政治意志和政治意识来左右自己的命运。
关于(2),因此,对于跨国机构的实体化所导致的问题,格林虽然有所认识,但没有深入探讨。如何评价在欧洲范围内建立民主制度的可能性,显然离不开经验论据。但是,我们这里更加关注的是如何明确功能性前提;因此,规范视角对于论证就更重要一些。
第三部分 民族国家是否还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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