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移民、公民资格与民族认同
法学家享有根据悬而未决的个案来讨论规范问题的特权,因为他们思以致用。哲学家则没有这种决定论的压力。作为历经两千年而不衰的经典思想的当代传人,哲学家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看作是一场永恒对话的参与者。而一旦出现像查尔斯·泰勒这样的人试图去思考时代问题,揭示当今重大政治问题的哲学价值,那么,这场对话就会变得更加引人注目。从这个方面来看,泰勒的文章是一篇杰出而罕见的范作,尽管(或者说由于)他没有走“应用伦理学”(angewandteEthik)的时髦路子。
中欧和东欧发生剧变之后,联邦德国乃至整个欧共体都在讨论一个新的话题:移民。一位荷兰同人详细地描述了移民问题,并作出了如下质朴的诊断:
西欧国家将竭尽全力来阻止第三世界的移民。为此,他们只允许那些具有一技之长,并且只有在极其优越的条件下才能对社会作出重大贡献的人员参加就业,诸如足球运动员、前苏联的软件专家、印度学者等。他们试图把严格限制入境的政策和更加迅速有效地解决避难问题的政策以及不再容纳遭到拒绝者的驱逐实践联系起来。……结果导致:在这些国家中,个体和集体一起竭尽一切努力,使用一切手段在阻止这股(移民)浪潮。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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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