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义学认为,一个命题按照有效的推理规则如果可以从基本命题当中推导出来的话,它就得到了证明。这样,根据一定的范畴(逻辑学的、认识论的或心理学的)而确立的基本命题就显得十分突出。但是,这样一种基础主义立场认为,直觉和精神可以直接进入基础,因此无法和语言批判对于语言和解释的总体论观念相提并论;任何一种论证都必定要从前理解的语境或背景出发。53所以,实用主义可以把论证当作是一种公共证明实践来加以理解,其中,可以批判检验的有效性要求依靠理由得到了兑现。在此过程中,好的理由所依靠的合理性范畴本身也是讨论的对象。因此,论证过程的程序特征最终自身也要承担起重任,解释清楚程序公正的结果自身为何还是具有一种推测的有效性。比如说,合理话语的交往观念就可以激发一切相关的力量,并且只有更好论证的非强制性的强制力量才可以决定参与者是持“肯定”立场还是“否定”立场。 54
实用主义的论证概念为通向一种认知的真值概念铺平了道路,从而使真值概念摆脱了众所周知的协同论的尴尬处境。我们就是用真值的谓项来进入论证的语言游戏,也就是说,公开兑现真值的有效性要求。另一方面,“真值”不能与可论证性(Begründbarkeit)混为一谈。谓项“p”的“谨慎”运用可能有充分的理由,但也可能还是不真实的,这就使我们注意到了,作为命题特征的“真值”与作为表达的语境特征的“合理可接受性”之间是存在着意义差异的。55在论证视界范围内,这种差异可以看作是“在我们语境中的论证”与“在任何一种语境中的论证”之间的差别。反之,我们通过把我们的论证过程略微加以理想化,就可以消除这一差异。由于我们坚持“p”,并要求“p”具有真实性,因此,我们承担了论证的义务,使得“p”能够经受得住可能出现的一切异议,而且我们也意识到了我们可能会出错。56
74
包容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