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则是规范应用问题。因为,有了克劳斯·君特(KlausGünther)所阐明的适当性(Angemessenheit)原则69,道德视角才能完全适用于单称的道德判断。论证话语和应用话语取得了丰富的成果,由此可见,在严格的道德视角考察下,实践问题发生了分化:正确共同生活的道德问题与合理选择的实用问题以及好的生活的伦理问题分化了开来。此外,通过回顾,我清楚地认识到,普遍化原则“U”是一个内涵丰富的话语原则,主要适用于解决一个特殊的问题,那就是道德问题。70当然,话语原则也适用于其他类型的问题,比如政治立法者的协商问题或法律话语问题等。71
注释:
1 请参阅斯特劳森(P. F. Strawson):《自由与怨恨》(Free and Resentment,London,1974)。
2 请参阅哈特(H. L. A. Hart):《法律的概念》(Der Begriff des Rechts, Frankfurt am Main,1973),第155页。
3 关于道德意识的现象学,请参阅温格特(L.Wingert):《共同感与道德》(Gemeinsinnund Moral, Frankfurt am Main, 1993),第3章。
4哈贝马斯:“内在超越与此岸超越”(Transzendenz von innen, Transzendenz insDiesseits),载其《文本与语境》(Texte und Kontexte, Frankfurt am Main, 1991),第127—156页;此外请参阅施密特(Th.M.Schmidt):“内在超越”(ImmanenteTranszendenz),载豪塞(L.Hauser)、诺德霍芬(E. Nordhofen):《概念的网络:宗教哲学分析》(Im Netz derBegriffe. Religionsphilosophische Anlyzen, Freiburg,1994), 第78—96页。
5关于“正义”(Gerechtigkeit)和“团结”(Solidarität),请参阅哈贝马斯:《话语伦理
第一部分应然的权威具有多大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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