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技术适应?
所有这些研究都指出了我们在思考如今的可穿戴设备与移动技术及其对身体行为和活动的影响方面的欠缺往往做不到为更丰富的体验而进行设计。有人甚至声称,我们今天佩戴的设备给我们的身体带来了许多负面效应(Longo,2003:25):“电子器件、机器人及磁电子侵入并改变了人的身体,因此,身体成为一个对象,失去了其仅有的个性特征,而恰恰是这些个性特征,令我们觉得身体是我们意识的神圣护卫。”
在这方面,最著名的当属特罗(Troshynski,2008)及其同事们的研究,他们研究了必须在脚踝处佩戴全球定位系统作为假释条件的性犯罪者。他们的研究显示,这些罪犯必须不辞辛劳地照料这些技术设备,以保证这些技术设备本身及自身的肉体完好。这项技术设备不能碰水,所以他们不能洗澡。由于设备很容易被别人认出来,所以他们得穿着长裤来遮掩,根本不敢穿短裤。他们还得格外小心地保证电池的寿命,以及设备本身的完好,因为一旦设备停止工作,他们便只能在监狱里度过残生。这项设备从很多方面改变了他们的身体,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隆哥(Longo)的担忧:技术侵入我们的身体与意识,导致了人们的自我否定。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需要退回到人类工程学方法,仔细思考我们的肉体在世间的存在方式,而不是从机械化角度来思考我们的身体是什么或者能够成为什么。
设计与评价相结合
然而,并非所有与数字技术相关的身体体验都是无力的、限制性的或痛苦的。人们曾试着设计各式各样的审美体验。比如,希普霍斯特(Schiphorst)设计了一个软件,这项物理交互产品的设计就是从身体美学的视角进行的(Schiphorst,2007);还比如摩恩(Moen)设计的BodyBug系统,旨在让人们愉快地活动(Moens,2007);森格尔斯(Sengers)及同事们在Affector and Mirò中的设计是为了表现情感(Sengers et al.,2005;Boehner et al.,2003);丹妮尔·怀尔德(DanielleWilde)设计的臀部唱片使其佩戴者能够完成“不体面的”扭臀运动(Wilde,2011);霍比和勒夫格伦(Høbye and Löwgren)设计的协调身体设备使用户能够一起发出声音(Höök andLöwgren,2012)。再比如我的团队创建的各个系统:eMoto可通过手势用你的手机发送情感信息(Sundströmet al.,2007),情感日记与健康系统可监测你的日常情绪体验(Ståhl et al.,2009;Sanches et al.,2010),EmRoll系统通过身体的呼吸与移动来控制游戏(Zangouie et al.,2010),还有LEGA系统可让你在博物馆里留下物理线索供你的朋友去发现(Laaksolahti et al.,2011)——所有这些系统都是为情绪表达或身体表现而进行的设计,也是为了满足你与自己或他人进行愉悦的沟通(见图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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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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