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本人所处的西方文化中,人们早就做了许多姿态与行动上的适应。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适应性行为现在在我看来已十分费解,因为它们已经完全融入我的日常身体活动中。我只能讲出最明显的部分,比如,我绝不会把我的手机放到靠近水的厨房洗涤盆旁,我总是思考该把手机放到包里的哪个位置好让我方便地找到,我常常左顾右盼,看哪个地方有电源可以给我的手机充电。通过观察Rah岛上的人们,看他们如何努力地将手机融入自己的活动中,这些身体活动的改变逐渐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也使得我们得以描述并理解他们对这种转变的体验(Ferreira and Höök,2011,2012)。这些研究令作为设计者的我们更加敏锐地理解了,技术设备的形态与形式如何与我们的身体体验发生互动。这也可能刺激人们产生更多的灵感,比如创造出一些能够鼓励人们携带或保护设备的方式。
对身体活动进行研究时,我们或许也需小心地留意各类细节,捕捉感知的训练与变化,这些正是我们研究某个特定体验所需要的。比如,在劳里埃和布朗(Laurierand Brown,2004)所做的用假蝇钓鱼的研究中,我们了解到我们可以通过怎样的训练而获得发现鱼所需要的特定“观察”方法。英戈尔德(Ingold,2006)对锯木板的描述同样如此。他恰到好处地表明,无论你多么熟练,锯开一块木板绝对不同于你上次锯木板的体验。在一次锯木板过程中,会同时产生许多不同的感受。在事件的动态发展过程中,迅速地进行调整,令每一个新场合都是一次独特的体验。在设计身体数字交互系统时,我们需要记住一点,即我们的设计可能是某个人日常行为的一部分,甚至可能已根深蒂固地存在于其日常行为中—这是设计者要承担的一个巨大责任。
第12章 情感与经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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