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的观点划明了主体性研究与客体性研究间的清晰界限。而且,对于人类行为来讲,重要的是主体性;如果我们对人类行为感兴趣—任何形式的行为我们必须了解主体性。主体性可以用来表明某些小道消息是有偏颇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不是太可靠。而韦伯所做的是提高主体性的地位,使其成为理解人类行为的关键要素一直到我们理解电脑及电脑界面的使用。不过,韦伯并未给出有针对性的实证方法,即我们该如何理解主体性。
民族志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采纳的。民族志可以追溯至人类学——将民族志作为理解不同社会与文化的“原始方法”(Maanen,1988;Goffman,1989;Button,1992; Cooper et al., 1993; Fine, 1993; Hammersley and Atkinson,1995)。民族志的根本基础是通过参与者的眼睛来理解社会,理解行为者的观点、他们做什么、为何这样做、如何与他人讨论交流这些行为。其核心是关注人们的认识、视角、技能、经历、观点及世界观。民族志不是为了用客观的术语来理解某些事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而是关注某个人、群体或文化为何这样来看待这些事物。有一点很重要,民族志的作用不是(或通常不是)判断或发现哪些是“事实”;相反,其关注的是,这些研究对象如何理解自身所处的环境。
还有,人们如何记录这些内容?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民族志引入了各种不同的方法、途径、理论与争议。民族志的核心是参与观察,因而,缺少了某种形式的参与观察,就很难说这种方法是民族志。通过参与观察,研究人员参与到某个特定的群体中,在这个群体里进行不同程度的生活体验。参与过程中,他们观察周围发生的一切,尝试着尽可能地去理解这个群体及其环境。在典型的民族志研究中,民族志学者来到一个不同的群体,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观察、参与,仿佛自己就是该群体中的一员。此类民族志研究对研究人员的要求显然很高,因而这种深入参与只是民族志形式中的一种。如果所研究的群体是与研究者本身所处环境关系密切的群体(即其他专业人员),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当然没必要在其中花费大量的时间。
而且,除了参与观察外,民族志学者还有多种方法可以利用。民族志学者大量采用了访谈法或许也会录制一些视频。他们正在越来越多地借助于在线资源,甚至进行虚拟民族志研究(Hine,2000)。不过,无论采用哪种方法,都是对同一现象的调查:理解一个地方因何成为这个地方,一个群体如何成为这个群体,某个个体如何成为这个个体。
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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