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音乐录制这样平凡而普遍存在的例子恰好突出了我们最关注的技术问题,即编码行为的独特之处。当前人们对于“数字世界”的讨论如此狂热,可以理解为是由于进行了普遍的信息数字化编码而造成的激烈后果。以音乐为例,这种转变意味着脱离了传统的模拟手段。在KindofBlue的黑胶唱片中,声音是以一种持续的波形被捕捉并存储的。人们可以看到唱片的表面是起伏不平的。数字时代之前,事物表征的典型特征是直接性,即对象与其编码之间是相匹配的。然而,在CD与MP3(数字)格式中,声音的波形被一再地采集与重构而成为一长串连续的数值:这些值被编码为二进制数字。由0和1组成的单调的临时序列,通过“开”或“关”等基本电子状态而成为永恒。这种编码是肉眼所无法轻易捕捉的。不过,与其他模拟手段相比,这种编码提供了一种用途广泛的格式。因而,无论输入的是什么素材,都可以转化为相同的数字编码。用这种编码形式,素材可以轻易地被压缩、操作、复制与传输。而且,由于该工具又小又好理解,因而可以对其进行解码并重新传输。近来,我们对数字表征的偏好,以及对这些表征的创新管理,都得到了提升。
为了更好地利用数字编码条目用途广泛性与丰富性的优势,数字技术还演化出了相应的信息获取与传输的基础结构,即用于传输、交换和参与的公共框架。按理说,从访问的机理上来讲,数字技术可以更深刻地理解为一种文化现象的数字产品的起点。尤其要思考的是数字基础结构如何重新定义了我们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形式使用已捕捉到的文化素材,以及这些素材如何进入并影响了我们的日常生活。这适用于各种各样的“信息”:报纸、相册、城市导览图、银行账单、未写完的小说等。而且,这些数字产品的托管技术越来越吸引着其拥有者与所托管素材建立起积极关系,对自己能够接触到的各类数字对象进行互动、询问与控制。
因此,数字化不仅塑造了我们与物质产品的互动方式,也影响了我们的社会生活,为我们与他人的交往互动提供了新的基准点。这既有可能发生在个人层面(即“你”和“我”),也可能是在群体层面(即“我们”)。比如,我向你介绍我最喜欢的音乐,与你分享某个数字文件的副本。从群体层面来讲,某个人的KindofBlue唱片中的精选曲目可能正是某网站——这个空间是
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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