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作
最后一部分讨论的是数字技术在我们所参与的社会交换中的媒介作用。有意思的是,这种技术—至少个人电脑这种形式—原本是有可能让用户脱离社会的。早期的研究观察者们热衷于记录工作与游戏环境中的强制性参与模式(Kidder,1981;Turkle,1984)。当时人们主要担心的是技术在学习者中培育“孤立思想”(Kreuger et al.,1989:113),预言“从中学到的是冷漠、脱离自身及他人,为人冷漠、没有人情味,而只与计算机有互动”(Kreugeretal.,1989:114)。虽然此类声音直到目前也偶有出现,但很显然,技术现在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社会交往,而非社会孤立。
在这个标题下可以讨论的问题是非常多的。此处我们只是想对此进行一些概述,让人们大致了解当前社会科学面对的挑战。本章结尾部分,我们将简要思考三个主题:个人通信的电子媒介、协作关系、参与结构。
调节协作—关系与互动
在描述数字介导的个人通信模式方面,“社会交往”一词为人所熟悉。这个词传递的是一种积极效应,讲的是与他人的和谐相处。然而,社交网络的设计并未受到人们的普遍欢迎。本宁格(Benninger,1989)尝试着对19世纪的劳动机械化与当前普遍将人与人关系机械化的程序结构进行了类比。正如博伊德(boyd,2007a)所言,网络中的做法是将人与人的关系分为“好友”与“非好友”,而事实上,人们对相互间关系的认识是在长期的接触过程中逐渐加深的。在数字社会,近来出现的更为棘手的问题是线上欺凌的普遍出现有时称作“网络欺凌”。许多年轻人反映,这种迫害是他们使用互联网所不愿看到的结果(Li,2007;Stomfay-Stitz andWheeler,2007)。
然而,这里也存在“妖魔化”数字通信的风险。博伊德(boyd,2007b)指出,通过研究,人们有机会理解年轻人是如何摸索其社会身份的,比如如何在数字社会中寻找艳遇(Doring,2002)。显然,这些社会科学视角虽然解决了个人通信与关系的问题,但在数字技术领域还有许多内容值得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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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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