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学习直接解决了“准入问题”,被认为对教育体系产生了潜在的革命性影响,为有需要的人们提供了学习机会。虽然强调教育机会的准入问题值得赞许,然而其呈现方式却可能存在问题,这其中涉及各种冲突与权衡,其结果如何目前尚不清晰。
首先,准入问题不好概念化。简单来讲,准入的内涵远不只是提供内容。以这种方式来框定,便忽略了教育与学习内涵的复杂性,也忽视了教学是如何获得支持的。即便我们想要聚焦于内容发展,也需要了解教师的技巧,继而要依赖于强大的教育体系,包括教师培训、课堂体验。因此,从长远来看,将移动学习框定为正规教育体系的附属品似乎并不可行。更恰当的做法应当是探讨正规教育体系之内,而非之外的工作复杂性。当我们设计的学习并不只是传播信息时,这一点尤为正确。事实上,大量教育研究关注的正是与正规教育相关的准入概念化。我们不妨举个例子,自2006年以来,受到英国国际发展部资助的“教育准入、转型及公平研究协会”(CREATE)已经着手去理解准入的不同层面,主要着眼于有意义的学习、持续的访问及公平的访问条件。同《千年发展目标3》中所讲的“实现普遍的基础教育”相一致,文件并未将内容与正规学校教育分隔开来。相反,准入经过概念化后包括了下面五个方面:
· 安全入学与常规出勤;
• 在适当年龄逐步升级;
• 有实用意义的学习;
·有合理的机会进入初中教育,尤其是在基础教育周期内;
·给予低收入家庭儿童,尤其是女孩以更多的公平机会,而非更少;并且各学校间的教学质量应大体相当。(Lewin,2007:21)
我们还需大量工作来研究移动学习如何通过恰当的实施策略解决了上述问题:把通过移动电话来访问学习内容当作目的,就其本身而言是不够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近来对移动学习的评论中强调了在现有体系内实施移动学习所面临挑战的复杂性。这篇文章指出:
第26章 主体世界中的移动学习:GSMA位置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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