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行为及继而产生的数字效应都能被共享界面的所有参与者看到,从而促进了集体探索与共同知识构建。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在离散模式中,被物理分隔开来的输入、输出耦合令行为一结果关系不那么清晰,也更难了解到其他人的行为。
其次,设计带来并行操作,而这种动态性会引起配置的快速改变。这会给动态显示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继而激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吸引了人们对相关现象的关注,产生了更多的解释与探究活动,推动了对语言协商(正在发生的事)与行为同步的需要,以“建立”特殊的结构配置。更有趣的是,并行操作与快速的动态变化带来的结果是,一个儿童的行为会“干扰”另一个人当前或计划中的结构。高水平的(意外或故意)干预能成功地唤起人们的好奇心,吸引人们对相关现象的关注,产生解释或探索活动,推动语言沟通与行为的同步化;整体而言,能促进有效的协作互动。
共享资源与表征
第三,有形环境中的共享资源是推进干预、培养特定共享方式的基础。干预能否成功进行,取决于儿童能否积极分享那些能够让他控制或影响这些物理或数字表征的资源,这里所说的表征可能是某个物体、器物或数字表征。这个设计意味着,尽管手电筒的数字效应是交互的关键,但是并不排除其他人控制交互过程的可能性。几块积木使得人们得以同时利用物体进行排列,就连害羞的儿童也能够使用自己操作的物体接近数字光束。在此过程中,他们被迫参与到集体活动中。因而,这项设计有助于鼓励所有儿童积极参与协作类活动。
察觉到其他人的行为后,参与者可通过手势或“开口询问”来促进资源共享,通过内含的资源传递协议进行。设备的物质性与可用性有助于平衡参与度。数字表征是集体性的,也就是说,每个人的录入构成了同一个共享数字表征,共同构成了集体知识构建。
除了这项研究,还有大量证据表明,有形技术在支持协作交互与交互的解释形式中扮演了关键角色(Ha et al.,2006;Hornecker et al. ,2008;Do-Lenhet al.,2009;Fleck et al.,2009)。在学习情境中,这一点非常重要,整体来讲,既有助于推动学习的协作属性,也有助于推动以学生为主导的学习(至少是更加以学生为本的学习)。
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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