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中确立的全球目标是要实现所有人都享受初等教育,然而除此之外的教育该由谁来买单,人们则争论不休,各个国家或地区的人们意见不一。(GSMA,2010:24)
该计划恰好证明了肯韦等人所讲的三位一体,以及他们对于后现代教育形式的关注:
现代形式是指主要由政府出资,由公共的、制度化的、正规的,以书面教材为基础、面向大众的,由教育专业人士来掌控与服务、以教育价值为着眼点的教育形式。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后现代教育形式可以归结为在政府机构外生产与消费,由私人和市场出资,国内或国际范围的,去机构化、去区域化、非正式的,主要以图像为基础,面向利基市场,主要由商业、文化与技术专业人士来掌控与服务,活动中充斥着市场价值。(Kenway,1994:327)
同样,GSMA报告还提出了“放手管理”的概念,“就像平常一样,执行并扩大网络覆盖范围,提高农村与边远地区人们建立连接”、使用移动学习服务的机会,进而提升客户基础与收益”(GSMA,2010:30)。我们可以将之理解为,让教育者、从业人员与其他感兴趣的团体制订移动学习干预计划,由他们来确定自身的连接需求。
如何从概念化角度认识移动学习?
整体而言,这两份报告并未特别关注近来关于移动学习如何被概念化的相关文献。移动学习被认为是一种“随时随地”进行的学习,这与本领域最早的研究是一致的(Quinn,2000)。既然如此,在对移动学习进行概念化时,以技术为核心就不足为奇了:
第26章主体世界中的移动学习:GSMA位置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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