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观照和把握复杂社会的方式、方法。《资本论》所要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马克思尝试并最终概括提炼出可以上升到“历史哲学”高度的诸多社会认识方式、方法,诸如“普照光方法”“从后思索方法”“人体解剖方法”“抽象一具体方法”等。马克思注意到,“在一切社会形式中都有一种一定的生产决定其他一切生产的地位和影响,因而它的关系也决定其他一切关系的地位和影响。这是一种普照的光,它掩盖了一切其他色彩,改变着它们的特点。这是一种特殊的以太,它决定着它里面显露出来的一切存在的比重”①。更进一步说,“对人类生活形式的思索,从而对这些形式的科学分析,总是采取同实际发展相反的道路。这种思索是从事后开始的,就是说,是从发展过程的完成的结果开始的”②。他还指出,“人体解剖对于猴体解剖是一把钥匙。反过来说,低等动物身上表露的高等动物的征兆,只有在高等动物本身已被认识之后才能理解。因此,资产阶级经济为古代经济等等提供了钥匙”③。特别是由于“资产阶级社会是最发达的和最多样性的历史的生产组织。因此,那些表现它的各种关系的范畴以及对于它的结构的理解,同时也能使我们透视一切已经覆灭的社会形式的结构和生产关系”④。为此,他认为,“分析经济形式,既不能用显微镜,也不能用化学试剂。二者都必须用抽象力来代替”⑤。可以说,这些方式、方法是马克思哲学认识
综论
①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707.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93.
③ 同①705.
④ 同①705.
⑤同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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