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工作的女性化”。这是一个具有欺骗性的名词,因为妇女总是在作为正式经济基础的家庭中从事有薪工作和无薪工作。它确定了一个明显的长期全球变化趋势,即越来越多的女性进入商品化劳动力市场(ElderandSchmidt2004),尽管这种趋势在2000年有所放缓,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一些地区甚至出现了逆转,女性需要对经济紧缩政策的社会关怀行为负责(ILO2012)。对女性来说,兼职和弱势就业是很常见的。男女工资差距依然存在,从全球来看,女性做的家务活是男性的两倍,而且,如果考虑到所有的工作(包括带薪和无薪),工作时间会更长(ILO2012)。这种工作性别构成的变化与控制论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一方面,这似乎是受到劳动过程中机械变革的推动,因为劳动过程中的数字变化消除了体力方面的要求,而体力方面的要求至少是男性垄断某些工业工作的表面原因,同时也伴随着服务业的扩张。然而,与此同时,女性进入经过控制性改造的工作场所的职位,往往工资较低,而且已成惯例。在高科技工业本身,设计和管理的主要岗位仍然以男性为主,妇女主要从事服务和支持工作。
这些趋势在与全球经济的种族划分相结合时尤为明显。我们已经讨论了全球装配线上工人的性别问题,在边境加工厂和出口区,数以百万计的年轻女性充当了价值链的冲击力量。在胡斯最初对“网络管理”的描述中,还强调了另一个相关的方面,即在数字化强化泰勒主义的新条件下,以女性为主的文书工作(旧的福特制打字平台)被外包到海外,如今,这种外包已转向非白人但仍主要是女性化的劳动力。这样外包的后勤工作,无论是独立的第三方,还是大公司的“自保”运营,都能使资本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成本,通常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解决问题,例如,通过雇用更多的劳动力来检查文件,与此同时,也受益于时间的变化,以维持24小时的运作(DossaniandKenney2003)。20多年来,美国市场的信用卡处理工作一直在拉丁美洲、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进行。在工资记录、保险索赔、医疗记录、地图数字化、文档录入和转换等领域的业务处理是印度IT行业的第三个要素,此外还有软件编程和呼叫中心(Dossani and Kenney2003),创造了商业民族学家舍扎德·纳迪姆(Nadeem2011:4)所描述为“白领无产阶级”,他们廉价而又从属地进入价值链,重新激活殖民主义的遗产。
第七章·全球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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