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二个例子是“从鹿特丹到欧洲中心的货运”。他再次指出,在不久之前,这一过程可能会通过人力解决:“拿着写字板的人登记到达信息、检查舱单、填写书面文件,并打电话通知前方目的地的其他人”。然而,现在“此类货物通过射频识别门户进行扫描、数字捕获并自动发送”。射频识别门户进行数字化交流,主要通过与“原始托运的人、其他仓库、其他供应商和沿途的目的地相接应,所有程序都保持跟踪和控制,随时重新配置路线…以便在此过程中进行优化”。亚瑟随后得出结论:
因此,我们可以说,另一种经济——即第二种经济—是所有这些数字化业务流程都可以相互交流、自动执行以及触发进一步行动,同时悄然形成实体经济。如果我要用形容词来描述第二种经济,我会说它是巨大的、沉默的、互相联系的、隐形的和自主的(这也意味着人类可以设计它,但人类不能直接参与它的运行)。它是远程和全局执行的、始终在线,并且可以无限配置。它是并发型的——是一种伟大的计算机表现形式意味着一切都是并行发生的。它是自我配置的,这意味着它可以不断地重新配置自身,并且它也越来越会自我组织、自我架构和自我修复。(Arthur 2011)
资本对机器创新的驱动最终可能会消除雇佣劳动,这在马克思主义中并不陌生。在马克思于1857年写的笔记《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可以找到它最著名的表达方式,这被称为“机器论片段”①(TheFragmentonMachines)(1973:690—712)。回顾他那个时代的工业工厂,马克思看到了“机器怪物”的出现:
劳动资料经历了各种不同的形态变化,它的最后的形态是机器,或者更确切些说,是自动的机器体系(即机器体系;自动的机器体系不过是最完善、最适当的机器体系形式,只有它才使机器成为体系),它是由自动机,由一种自行运转的动力推动的。这种自动机是由许多机械的和有智力的器官组成的,因此,工人自己只是被当做自动的机器体系的有意识肢体。(Marx1973:691)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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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的“固定资本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一节中就机器体系下劳动和资本关系发生的重大转变做了深入探讨,国外学界将其称为“机器论片段”。—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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