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阻止这种潜力以其方式过渡到行动的对抗,即按照其双手的方式(其中包括舌头)进入行动,便是替代表达流通的东西,代之以一种压制能意的装置,其社会的和社会化的循环仍然以不可缩减的方式进行着:于是受到威胁的便是这个社会性(其艺术不过是最古老的表达),于是艺术问题便成为社会雕塑问题。
行动中的艺术家,就是那些区别于潜在艺术家的人们,我们都是潜在的艺术家,因为艺术家们一刻不停而且把他们的生存时间主要都花在培育和实践上,根据他们的能意感觉性那独特和优先的领域,去营造通向能意行动的过渡条件,把它当作社会雕塑。又因为社会雕塑是一种对独特性的征服,以尽可能间隙的方式试图过渡到行动,同时开发一种狡猾之智(mélétè),一种“艺术家”的生活方式,而且常常要通过一种感官,如眼睛及其视网膜,所以这种雕塑就会以轰动的方式过渡到行动,而这种独特性要得以构成,只有通过惊呼:通过手,充当构成印迹的表达,或通过口腔里的舌头,将自身投射到对话活动中,或通过收容手的身体,还有口腔里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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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