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麻醉是象征的贫困的一种情形,是参与丧失的特点,参与的丧失将人们对立起来,即有些人是艺术家,有些人则是非艺术家:
我们大家都还生活在这样一种文化里,这种文化说:有些人是艺术家,而有些人则是非艺术家。①
这种对立意味着一点,如果说在艺术家和非艺术家之间有一种区别,那就是这种对立的循环要求一个条件,即那个不在行动中的艺术家,他必须是潜在的艺术家。
25.博伊斯,知识缺乏的摆渡人
这个必须要做的区别,它不该是个对立:实际上应是一个合成,构成参与可能性的合成,无论是在亚里士多德、勒儒瓦-高汉、克利还是在鲁杰意义上的合成,没有这个合成,就不可能通向能意行动的过渡。
没有这样一种潜力和行动的合成,那个不在行动中的艺术家,他就不能够参与艺术行为所构成的能意行动:他自己也不能随着世界的转变而转变,世界的转变就是储存在物质上的印迹其中蜂蜡充其量只是个形象,如同在柏拉图笔下,它与场域(khôra)一起游戏——形成一种文化。没有这样一种潜力和行动的合成,那个不在行动中的艺术家,就不能将印迹记载到自身欲望的循环中,通过自己的双手,通过自己的双眼去投射,正如托马斯那样,这位晦涩的受惊者,他只相信他看到的事物,借助他的舌头、若干器官、器具或专有工具,包括护士或面包师的工具。
①博伊斯,哈尔兰,《艺术是什么?》,第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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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装备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