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仪器的转变与社会机体的进化相辅相成,而博伊斯认为,这种可能性建立在一种前个体的潜力之上,这恰恰属于柏拉图所说的范畴,柏拉图在《论美德》(Ménon)中将其描述为一种被遗忘的超验知识,而能意的知识就是一种模糊记忆的操作:
就连儿童们从前都已经熟知这一点……当人们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就知道了一切,因为他们对此有过体验,而后来人们就毁了他们的…①
模糊记忆或长记忆,就是旨在支持或保持儿童时的这个知识。而这种保持却是社会不再能保障的东西,包含在这个前个体性中的个体化可能性也已经丧失:
正因为它不再得到支持,因为得到支持的是其他事物,于是事物便丧失了。②
这种丧失,它既是参与的丧失,也是个体化的丧失,它源于某种东西的毁坏,这种东西到目前为止,构成了一个传播过程:
① 博伊斯,哈尔兰,《艺术是什么?》,第46页。
②同上。
102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