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博伊斯对这两个泰坦神形象的可能的理解,却颇为矛盾。他把爱比米修斯理解为田园形象,我深深觉得很不准确。①普罗米修斯与爱比米修斯之间的区别,不是牧羊人与手艺人的区别,是一个能提前知道并且能够记忆一切,而另一个则遗忘并且从不预测第二天,他只知道从错误中学习—这些错误完全都是从技术-逻辑条件中获取的,而技术-逻辑条件是一种既定的品质缺陷,一种原始的缺陷。它(错误)的连续是一种经验的连续,作为这些经验印迹沉积下来并且得到转播,构成了充当感性的器官学谱系的文化。
不过,这里的问题不是给博伊斯赋予或好或坏的观点,更不是起诉他什么,或抬高他什么。尽管我们的时代对采取“轰动”的立场这类事倍感兴趣。轰动这个词用在此处有另一个意思,我将再次讨论。它意味着能意轰动的倒退,通过这种倒退,总是可以将某个象征推向其反面,完全可以将一档节目的象征效率变成一种对征的效率。
真正的赌注,就是要说出博伊斯在什么方面构成了一个关键时刻,这个时刻既是对沃霍尔的回应,也是一种反论,还有对杜尚(Duchamp)的回应。为什么这个舞台的演员们会审视个体化的档案,将个体化当作参与和参与的丧失,这些问题对博伊斯而言,构成了一场斗争的对象。
①“……爱比米修斯文化,监管牧羊人和自然的看守人的文化……”,同上,第1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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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