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至少尝试过离开资产阶级,以便进入无产阶级。可是这个尝试在进行过程中,因为没有一个真正的思想星座,导致整个行动失败。
可是,这个尝试不应该被抛弃,因为:
……无产阶级的概念总有其现实意义,即使它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亦然。①
这另一种形式下的无产者,是被麻醉的群居人,他不再体验这种缺失,这缺失在此被称作一种不足:
人类生灵已经这般死水一潭,他不再经历这个不
足,对他来说有更重要的东西,因为他的大脑被资本
主义的政治体系填满,以至于他再也不知道人是什么。
于是他便满足于人们给他所建议的东西。②
在《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中,博伊斯描述了一种战争状态,而且必须“在知识生活的无能中”
①博伊斯等,《让我们建一座大教堂吧》,第133页。库奈利(Kounellis)对此做了回应:“不错,我们用它指代人民的文化。二战结束后,曾经发生过大众媒体的观念反转,这是美国人的一个观念,美国人没有大众的实体。”博伊斯则说:“我不能断定美国人与人民的概念没有任何联系。”
② 同上,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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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