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战争的原因,这与1939年瓦莱里所说的相去不远,他说艺术的任务,作为社会雕塑,就是“开创一种新的社会机制”①。
这就假设要锻造一些“让感觉和意愿成形”②的概念,而且假设这种锻造会制造一些印迹,不仅仅是口腔里舌头留下的印迹,也不仅仅是手的动作留下的印迹,手的动作只是将舌头的动作延伸和转换到纸上(“因为沉思如不留痕迹,就会逐渐消失”③)。这个问题便是雕塑物的固体性和物质性的问题,并且与某种如今缺失的概念性相关:
一个雕刻的变异所要求的条件就是……雕塑能……在物质的印迹中得到表达,一种固体物质……
在艺术中……盛行着一种概念(或一种概念的缺席),一种不再具有操作性的概念。④
可是,这个概念的缺席显然指涉到参与的丧失所提出的问题,而这个参与的丧失大概不是我至今所标示的丧失,相反它直接和整体地来自那个特别的形势,这就是我的论题。而这正是博伊斯在此处描述的东西,也是我在《象征的贫困1》中所说的感性的非共享①。
① 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Par la présente,jen'appartiens plus àl'art),法文译者芒诺尼、博拉萨(P. Borassa),方舟出版社,1994年,第13页。
②同上,第20页。
③斯特方·马拉美,“关于书籍”,见《马拉美全集》第二卷,伽利玛出版社,《七星文库》,2003年,第215页。
④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第21页。
第二章 装备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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