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且撇开这些字面上看似平庸的问题,顺便关注一下这样一个事实,即在某个时代,音乐家之所以讲述故事,那是因为他既是喜剧演员又是诗人,而且还是即兴的乐器演奏者。作曲者与自己伴奏的演唱者不仅同是一人,而且诗人音乐家还出卖盛装打扮的身体,穿着像个街头卖艺者。在那个时代,尽管已经有雕刻家菲迪亚斯(Phidias)和抒情诗人西蒙尼德斯(Simonides),但艺术分工尚处于初期阶段,有时还难以设想,而如今,除马戏团外,人们看到的都是专家,如诗词专家、乐器演奏能手、谱曲专家和喜剧专家,高手们全都彼此分离,有时却试图聚集在一起……尤其是通过机器和技术。
在20世纪发生的重大变化中,请重点关注音乐在我们这个社会中承担的极端角色:倘若我们一不小心,每天都会忍受若干小时的音乐;而在过去,音乐只占据一个例外时刻。音乐在这个超工业时代无处不在,与电影所构成的另一类时间客体齐头并进既是艺术又是技术,电影通过一台机器一件件拼凑成第一个艺术,借此也成为第一个“文化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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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