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总是有待重新看守,因此丹尼尔·阿拉斯在思考绘画时说: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时段的延续,随着重新到来的事实,意义的层面,这种画家的意义、思考和沉思的积累将渐渐出现。①
这个绘画是一种痕迹,是一种印迹,他说在这个印迹中,人们几乎可以希望重新找到画家在绘画时所思考的东西,重新找到他重新看守的东西,正如他所想的事物那样,他的绘画恰恰就是他的思想。
当我在阿雷佐时,我在圣方济各教堂驻足数个小
时,在彼埃罗·德拉·弗朗西斯卡的壁画前,突然间
我看见……彼埃罗·德拉·弗朗西斯卡理论上的个人
签名,通过一个小小的细节,看到了这幅巨型壁画集
的签名,就在最后一幅壁画的左下角。这幅画表现的
是一个砍下的头颅,它正在用一种盲目的目光注视观
众,因为头颅已经被砍下,因此是个死了的头颅,在
那里,我真的有种非常靠近的感觉,即靠近彼埃罗·
德拉·弗朗西斯卡曾经思考和想象的东西……我得以看到这个细节,它在那里已经五百年,因为所有剩下的我之前曾经看到和开始明白的东西,都让我突然间注意到这个细节。①
①丹尼尔·阿拉斯,《绘画史》,法国文化台/德诺埃尔(Denoël)出版,2004年,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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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