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着我们的断头,就是目光的锐利,而这个目光,在绘画中已经死亡,成了绘画中的死人,却能留存下来,充当着供人看的东西。在表面上反驳(实际上没有)关于《西斯廷圣母》的目光时,丹尼尔·阿拉斯在此做了解释,为什么那个被正在重新看守的目光所重新注意到的这个细节,它需要而且能够让人回来看到,回来重新看到那幅画,而这个目光所发现的东西,反过来又是怎样开启并邀请人们回归这个东西,而为此却缺乏表达的词汇,正如那幅绘画中所突出的事物,给绘画赋予一种共在的神秘:
透过绘画的材料,绘画的形式,有某样东西在思考,而我只有词语去理解它,而且确切地知道,这些词语并不涵盖所获得的情感。…我总是可以用这些词或那些词去填充它,但永远不能达到绘画图卷中情感的特有品质。即使一幅图卷或一幅壁画已经看懂,重新回看,就是重新迎战绘画的沉默。②
①丹尼尔·阿拉斯,《绘画史》,第21页。
② 同上,第21—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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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