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确展示的学习问题,它也是上帝之死以后区别艺术的东西,这也成为艺术的赌注本身,而且恰恰是在参与的丧失和象征的贫困的语境之下。这正是萨尔基斯(Sarkis)的画作清晰传达的内容,而他的画展常常是孩子们的学画坊。这也是阿兰·迪迪耶-维伊①(AlainDidier-Weill)所思考的问题。而最后,我还会再谈这个问题,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则是第一个关注该问题的。
因为参与和个体化的丧失,同时会物化为强制行为、模仿行为、群居行为,还有自动行为,成为重复的强制,而且还会反过来,成为重复体验的丧失与遗忘,也就是说充当学习的重复的丧失:这种重复的丧失,就是德勒兹在《差别与重复》②中试图分离的差别。
曾经有过某个时代,那时的人们总是而且长时间地重复某些事情,以便成为一些作品对其开放空间的事物,而且作品给它们提供场所,使它们在这个场所突然到来,成为精神的无声探险因为任何事情都以这般微妙的崇高方式突然到来。例如有人客厅里没有画作,因为他没有客厅,勉强有个卧室,但教堂里有的是画作,人们每个礼拜天都去看,还有一些人,最接近僧侣的人们,他们每天都能看到画,甚至每天能看好几次。
①阿兰·迪迪耶-维伊,《法律的三个时期》,索伊出版社,1995年。
②“如果说重复会让我们得病,那么也是它来治愈我们。”吉尔·德勒兹,《差别与重复》,法国大学出版社,1968年,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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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